接下来的日子,好好奋斗,加油努力~
今天买了顶帽子,乖乖,注意保暖哦~~
阿狈,你在上海和婆好好玩玩,开导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婆~
今天是我生日倒数8个月,嗯,加油,握紧拳头。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一根线在牵引着彼此,当你思念TA的时候……
吖信是昨天才从北京回来的。
我们曾经约好要在今天一起去现场确认,但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我和她还是选择了独自上路。
我说:我们要强强的,美美的。在我们都足够优秀的时候见面。
她说:EN,我们要强强的,美美的。
在我爬上五楼的时候,脱去了笨拙的外套,她看见了我。
我们兴奋,尖叫。
那么的幸运,在我想着也许能够遇见的时候,真的,我们就见到了。
还见到了传说中的阿里巴巴姐姐,温和、好脾气,用她美丽的大眼睛倾听我们,融入我们……啊,她是一个牛人。
去吃三上,温和清淡的日式料理,可爱的冰激凌泡芙,黏黏的糯米球子还有钱柜唱到嗓子沙哑的四个小时。
三个已经不再年轻,却依旧做孩子的female,就这样过完了11.11。
我的声音哑了,却还是感到那么的happy。因为现在可以一个人在小小的房间里过自己的生活,虽然不能去滚吖信的床单,却有了自己一个人的床单。
吖信说,阿婆再次换寝室。
狈、碧、涵早已出走,我也终于逃离。也许我们都是别人眼中的怪胎,但怪胎也应该拥有自己的幸福星空。
眼泪忍下去,拳头握起来。
吖信,我想和你一起去北京,压马路,去深港买UGG,穿下zara有型有款的衣服,抱着王子的海报花痴,你听范晓萱、王若琳、张悬……我听林海、神思者、肖邦、莫扎特……然后阿狼,你就抱着八喜看TVB吧。
我不敢忘了阿碧,你是我们的摄影师。
阿婆,你就充分发挥你各国厨师的手艺吧
小涵,只要你在我们身边,即使看着你的笑容,我都感觉幸福。
当然,远在北京,威风凛凛的大王波,我作为波斯王子,恭候您的大驾,O(∩_∩)O哈!
2009年的光棍节,是有史以来最值得纪念的光棍节,因为竟然这么的幸福洋溢。
彻夜听drama的后果就是昨晚我睡茫了。
在2009年的11月7日,废柴回来了。那天我全副武装的眼罩神秘失踪,耳罩的效果似乎也不那么销魂了。
半夜突如其来的刺眼灯光将我从老眠中惊醒,然后是如肺痨般的“咳,咳,咳”“咳,咳”“咳”……回环往复,绕梁三尺。
我能如何,难道是拍床而起,喂,小样儿,半夜上个厕所用得着打日光灯么?你当是晒太阳呢?
或者大吼一声,“咳,咳咳,你也太有规律了吧,用得着捏着嗓门吗?”
又或者……
如此诸般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激荡激荡,可惜我是个谨慎保守的双子14°A型血,于是我在容忍了废柴诸般废柴的举动之后,听着另一个室友容长而沉重的呼吸声,打开了drama~~~
(⊙o⊙)哦,绿川先生,你的声音磁性地让我听不懂,还是石头好……
22张drama,听了将近二分之一,迎来了清晨第一缕曙光。
夜更的结果就是,昨天我的皮肤都在过敏…………
狈昨天考托,这孩子终于解脱了,嗯,我也要好好努力,寻找新的出路。
早晨睡到九点半,果然茫掉了~~哎,和废柴打了个照面,晕菜了。
我要通过跑步,练出结实的肌肉,赶走忧郁~~~
我忧郁了,就是如此。
太阳穴隐隐地疼,我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
很多人喜欢把女孩子的蜕变叫做羽化成蝶,可是我却想,如果成了飞蛾,又该怎么办?
爸爸、姐姐都说我是这么的骄傲。
其实我很想说,这并不是骄傲,而是一种疲惫,因为一种精神上过度的压抑导致的对几乎所有的事都失去了激情。
但是他们总是不相信,在我这样的年纪应该是轻舞飞扬,青春与激情勃发的时刻,然而我却用一种沉默和颓然让他们感到这么萧条。
我只是累了。
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答案。
当我看到吖信的表姐来电时,有一刹那的激情勃发,然而小火苗还是慢慢熄灭。
我一直执着地想要消灭眼底青灰色的消不去的黑眼圈,可是却似乎都没有效果。
我没有睡够么?眼睛缺乏营养么?
我不知道原因,它似乎用一种最浅显的外形隐藏它深沉的道理,那么隐晦,我猜不透。
每天早晨我都会在固定的时间醒来,顶着一张面瘫的脸去洗手间看见自己苍白的脸,以及那双青黑色的天然眼影。
可惜它在下面,我自嘲着。
当我在九点钟的时候无力倒下时,我突然间感悟到,我竟然是那样的疲惫,生活的规律让我疲惫,因为规律的生活让我的精神处于一种压抑状态。
周围的人和事,不能让我放下白天承受的压力,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那么地难以名状,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能解脱。
曾经家庭是最放松的休憩场所,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无形中压力倍增。再也不能安然入睡。
我无比清晰的记得一个人睡在西溪,从晚上六点到中午十二点,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数字,酣畅淋漓的睡眠,那么地畅快而又愉悦。
我并不是不爱睡,只是睡不着。
如同每天清晨醒来的我,其实很想慢慢地起来,悠悠地泡一杯麦片,坐在软软的床上,放一下自己喜欢的音乐,细细地咀嚼麦片在嘴里有些粗糙的质感。
然而混着人群中的我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一切,快速地逃到人群更多的地方。
过多的人让我叠生不安全感。
即使经过四年,她们依旧是那样的陌生人。我讨厌起床时听到她们唉声叹气的辗转反侧,讨厌房间里沉浊的空气,讨厌自己蹑手蹑脚的仓促离开。
我还记得阿婆是那么可爱的每次放假回来都要洗窗帘,丹丹和我被分配洗马桶,小碧卖给我的那盏最后不知所踪的应急灯,小倩那永远魔疯的性格,以及佳佳神奇的恋床癖和马桶癖。
那个时侯的我们是拿着铁盆在一片丁零当啷的狭小空间开始新的一天的,那个时侯我们是在于茶叶蛋的斗智斗勇中结束今天的。
然而,当我用那么愉快的今天与昨天换来的竟然是那么不令我愉快的明天时,我从最初的悲哀、愤怒、怆然到了如今的麻木。
我长大了,却越发地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有些人,你和他只需短短的几天,就能契合,而有些人,即使和他们磨合四年,依旧让我不自在。
我已不愿再向父母诉说这些事,曾经自己那样的依赖他们,到最后成了指责我的把柄。
你这么的古怪、孤僻、难以理解……
家里的人永远神经大条到理解不了其他人的感情,也许是他们不曾经历过,也许只是他们忘记了他们在二十岁的迷茫。
向阿狈学习用粗体字。







